电台故事

  他是常客了,也天天听我的节目。只是处于一种坚持,还是工作的原因,不得而知。只是他天天听我的节目。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因为没有过去。如果人有记忆,那他就是失忆者。有种苍凉无奈的声音说:“过去的事情我都忘了。”他从不想未来,口头禅是:“我从不计较那摸遥远的事情。”反之呢感就是着样一类的表述,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是个奇奇怪怪的人。
  他有一个平常的童年,扒房上树,偷鸡摸狗,打架读书,吃喝拉萨。反正就是和任何一个正常的孩子的都正常的童年。除此之外脾气倔强。小时侯读幼儿园,那时分全托和半托,不是脱是托。简单来解释一下:全脱呢就是除了双休都在幼儿园上班,半脱就是每天都可以回家继续装成小孩子模样混日子。从那时起他就是个优秀的政治工作者-----东躲西藏,上窜下跳。不断的想通过斗争和躲藏来达到半脱的需要。居他说是因为回家可以看电视。
  后来在一次傍晚的专门针对他的搜捕行动中,他成功躲藏了2。5个小时,还以伟岸的1米身高试图翻阅3米的围墙。在被抓到后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概感动了众人,遂即如愿以尝。
  后来他在初中认识了混混和哥们。那时候他在学校是年级前10名。但是出了校门就成了前三名:打架斗殴前3强。他非常兴奋的在电话里展示了他的伤疤。长约15工分,宽半指。是在一天晚饭后,他照列参加地方流氓小头目工作会餐,就各个学校低年级女生分配问题大家发生了分歧。
  最直接的原因是哪天他红薯吃多了,连放了18连环屁,在大家的欢歌笑语中他奋力一击把右手边的一个傻b打成了下巴脱臼。然后大家迅速进入了混战。他左手抄起随身的钢管一阵乱砍,当场就杀出了一条血路。右手一边推,一边拉,两脚见人就踹,很小心的还踢到了某个傻b长的二哥。如果说大家认为他很辛苦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当时他还成空闲时间掏了耳屎,挖了好多的鼻屎。时至今日,他对当日留下最深切的回忆还不是他在奔出门的瞬间被大b哥偷袭砍到脚上,让他痛了3个月,差点残废。而是那好大的鼻屎。
  他在电话里面,当着听众的耳朵形容,陶醉的形容真是好大,估计只有大象才能挖出来,可惜被他先挖出来了。弄的后来有听众来问我门这是不是《奇幻》杂志的专栏电台。
  有听众对他长期霸占我们的外线电话深表不满,大电话发消息来说要封了他的线路后,不断的有人发表感慨。其中有个山东的老听众说:选择,就意味着被遗弃。很经典,有点隐晦。我个人觉得他是在装b。
  反正他是很有逐渐的一个人。当然,是在事情发生后。最有把握的是他后来遇到的事情。
  那天他一拐出门就按小巷跑,过了几条街他看见一女生被几个小杂种调戏,他大为光火,冲上去就是一棒干翻一个。怒目眦牙,裤子山个血红血红的一片一片,衣服上很多血,地上躺了一个不醒人世,面前一个饿鬼一样的角色。确实把那几个小混混吓蒙了。他也不多说话,拉了女孩子的手就跑,等到他跑不动了,两腿都不听使唤了,左腿血流太多,把裤子都粘到一块了,现在停下来就开始痛起来,止不住的痛起来。
  再看那个女孩子,本来一路跑来就睁大了两只眼睛,现在停下了,就开始不住喘气。双手捧住胸口哭了起来。那哭的跟他流血似的止都止不住啊。那眼泪象黄河决地一样,滚滚而下,哭的他是心烦意乱。
  他大手一挥:“再哭就把你拖到小树林,你信不!”才听见她抽噎的声音。他导师久经沙场,自己找了步条先缠上再说,在稍微打整一下,把女孩子带到了啊星家里。
  在啊星家里他做了包扎,回到家。留下一片惊愕和嗔怒。与之相配合的迎来了询问。老爸长期在杀人放火,根本没有时间管他的屁事,唯一的沟通方式就是双节棍,妈到是天天在位,就带他去了医院。好一阵折腾才重新包扎哈哦了伤口。
  回到家躺在床上,妈妈削了水果过来,只好支支吾吾一番:在看热闹,结果被砍了一刀,不认识那些人,运气不好呀。听的他妈是又心痛又恨,不认识人也只好暂时做罢,等他爸回来再说。
  痛啊,现在才袭击他的心。就数着天花板的山歌德花纹,象身摸呢?他在不停旋转,上下左右重新组合,有身摸新的生命在诞生,重新归于其他的大的海洋。这种变化是本质的,突然而迫切的,而且不可逆转,一种眩晕,一种迷失。。。。。。

  翻开书上第4篇,赫然写着一句话:人的一生中难免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窗外,苦楝树发新芽了,小小尖尖,有2片新芽,一片是苦楝树的,一片还是苦楝树的。
  (高考0分作文太给我灵感了,全他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