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过的眉毛,末梢是近乎尖锐的飞扬。深咖啡眼线,与睫毛融为一体。
透过前额凌乱发丝看你。什么叫迷离。
头发长回来,又再盖过胸前。绕开缠绵纠结,还有汗水,你低下头,半晌抬起眼,说,soul。
嘴边那抹挑衅的笑,让我不自禁地伸出手触碰。
那来自身体深处的,忽明忽灭的颤抖——我只能一再深呼吸,眼皮沉重,脑袋轰然。
洒香水的方法。耳后,手腕,发际。
发动了车后,你说,请帮我拧开瓶盖。灌下一大口水后,说,竟然不行。
我参与亲身试验。果然不行。
车疾驰在夜路流灯里。你的声线听起来轻若飞絮,呼吸钝重。伸手把冷气调至最强档,自己先笑出声。
经过人影纷飞。到马达芜杂。到空寂高速。到江畔笙歌。
这里街灯璀璨得哀怨,玻璃窗蓦地仿佛蒙上雾,夜色黯淡了下来。
冉冉升起的火光遮盖了一切。我的手紧抓着门把,绷紧身体。
闷热的空气和逼仄的车厢,飞掠在漆黑夜空。来去折返,耳边如有气流回旋。
我已不知身在何处。
你仍稳定地捏着方向盘,对我气若游丝的话却已失去判断力。
黑色上衣与尚未换下的白色击剑裤,白色上衣与倾斜剪裁黑短裙。
我纵声笑,解开安全带,靠到你耳边,更为气若游丝地重复一遍。
你抓起我手,对着无名指与中指间的地方,放到舌尖前磨蹭。
然后是刺人的胡子,再然后还是灵活舌尖。
那脆弱敏感之地,瞬间随之颤抖喘息。
轻轻说,我原以为,肩与背,最为不可抗拒。
你单手驾车,挑眉轻笑,并不看我。
透过茶色玻璃隐约看到整列整列的车停靠路旁。
树影。
人影。
幢幢。
不再说话。你加速飞驰。
最后停下,前方的车被惊动,开向较远处。
我吐舌头。我们就这么坏了事。
你深吸气,撩动我的头发。
巍巍明黄的路灯下,车厢一半陷入阴影里。
我发现自己仍然绷紧身体。
再无法如常呼吸。
查看全部回复
我也来说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