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以为我是一只鸭之类的。
其实我和你一样,是一个或有聊或无聊的,没事的时候喜欢上网,到非常走走的,经常写点有意思或者无意思的,长相绝对不会使你失望的,有点幽默有点风趣有点才华的,说不定就是你身边走过的那种人。
我就像被惊涛骇浪抛到沙滩上的一条鱼,慵懒地躺在床上,望着身边的这个女人,细腻光滑的皮肤,饱满坚挺的乳房,修长白皙的大腿,还有那令人想入非非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谁会相信她是一个快要奔四的女人呢?
我有点羡慕现在这个时代的女人了,只要你有足够的金钱,许多人都在为女人着想,特别是生产美容化装的商人,是不是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使女人变得更年轻的窍门呢?
回想刚刚经历的这场你死我活的搏击,消魂蚀骨的战斗,我的心潮久久难以平静......
大学毕业以后,我找工作四处碰壁,总是高不成低不就,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在一个小广告公司站稳了脚跟,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写一些华而不实的文字,为那些或有或无的大公司小公司吹嘘,空闲的时候帮公司的那个酷酷的,眼高于顶的,脑后留一长长的马尾巴的摄影师打打杂。
我挺嫉妒这小子的,每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大堆小姑娘大姑娘,在那个黑黑的明显场地狭窄的公司租来的仓库里,给那些搔首弄姿的美女们卡擦卡擦地拍个不停,而那些美女们也像发情的小母鸡,围着他唧唧杂杂地叫着。
我被这小子支使着,不是帮他移那些据他说很贵重的器材,就是搬那台不知道从那里捡来的大风扇,风倒是很大,但是声音却是很吓人,我对这风扇情有独钟,当它忽忽转起来的时候,女孩们的裙子总会被掀的很高很高,往往这个时候,她们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偶尔,春光大泻,或者,还有人用她们棉花一样的小拳头在我身上捶几下,口里讨厌讨厌地叫着,我很享受这些,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舒畅也很惬意。
日子久了,我也跟着这小子学会了一些,拿着照相机乱拍一气。
那是一个淫雨菲菲的日子,在这个仓库里,虽然是白天,但是黑糊糊的,显得有点阴森森的,那小子还没有来,我把仓库顶上的几盏灯开了,学着那小子的样子,眯着眼睛这里瞄瞄那里瞄瞄。
正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人,打着一把红色的伞,那把伞遮住他的脸,我突然看见进来了人,好奇心大起,断着相机卡擦卡擦就拍了好几张。当这个人把伞收起来以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女人,是一个看起来很高贵很神秘的女人,我在镜头里不停地扫描着,手也不断地按着快门。灯光很昏暗,我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是那种气质令我有窒息的感觉,看到我的闪光灯,那女人朝我走来,我看见她迈着雍容的步伐,说实话,在我以往的生活里,我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女人,我有些猥琐,但是,这个仓库里暂时没有其他人,我只能鼓起勇气朝她走过去。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也是一个很富有的女人,这是我的第二感觉,我有点嗫嚅,说话不是很利索,我哆哆嗦嗦地问她,你找谁啊?就找你啊!我?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啊,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不找你找谁啊?确实,在这个偌大的仓库里没有其他人,我是唯一的活物,不找我找谁呢?但是,我可不认识她啊?
这个女人见我一脸迷惑的样子,用手里的那把伞指了指我,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小敏的女孩子吗?小敏,我知道,就是那个刚刚满了18岁的中学生,上次有个卖复读机的厂家要拍几张照片,好象就是找了小敏做模特。那个小敏和这个女人很相象,我想她是小敏的母亲吧?
小敏的样子很秀气,特别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典型的桃花眼,小小年纪,好象就可以电死不少人。那个拍照的小子说,再等两年,她肯定能够倾了我们这个小城的。
我不敢正眼看这个女人,因为她的风采有点太慑人了!
这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好象能够淹死无数的男人,白皙细腻的肌肤,猩红的嘴唇,就像聊斋里面穿堂而过的火红的狐狸。
其实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小敏的母亲,小敏,小小年纪,就像一只小狐狸,而她的母亲就更像一只迷惑人的老狐狸了。
其实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我们这个小公司的那个摄影师,也就是我帮他打杂的那个在一帮美女前面指东化画西的小子说的。其实这小子的名字叫欧阳文化,名字很文化,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文化,反正他自己觉得很有文化似的。老喜欢说一些新词或者新的名堂唬人,而且他后面的那个马尾巴,也颇有一些叶公好龙似的艺术味道。我是最看不惯他这个酸腐的味道,但是却偏偏很讨那些稚嫩的小女孩的喜欢,我们这个小公司因为资金不足,请的都是那些隐藏在深山的无人知道的清纯的小女孩。他们也许是孤陋寡闻,对欧阳的这一套好象很中毒一样。我也不知道其中有好多被欧阳下了套,但是肯定的一条是欧阳对其中的好多小女孩下了手,因为他老是在我的面前津津乐道于他的风流韵事。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那个欧阳文化进来了,这小子来的正是时候。他一进来便大惊小怪地嚷起来:“席总,是你啊!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个小公司来啊!真是贵客临门,篷毕生辉啊!”
这个叫席总的女人瞥了这小子一眼,冷冷地说,你知道我家的小敏在哪里吗?
小敏啊,她今天没来啊!今天可不是星期天,我可没有这个胆子,耽误您宝贝女儿的学习。不过,说实在的,您女儿真有艺术细胞,说不定将来准是一大明星。
我警告你,从明天开始,我家小敏再也不准在你这里拍那些什么写真啊,还有那些破烂的小广告,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可没有好下场!
席总啊,瞧您说的,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不听您的话啊,您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哼,这个席总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望了我一眼,你刚刚拍的那些照片,你可要尽快毁掉,否则。。。。。。
我望着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心里对她这个趾高气扬的派头很反感,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
神气什么啊?不是有几个臭钱吗?欧阳文化悻悻地对着大门口唾了一口。
她是谁啊?
你不认识她,她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鼎鼎有名的绿叶集团的老总席佩兰!
她就是席佩兰啊!
这个女人于我可是如雷贯耳,听说她拥有千万资产,她的绿叶集团在本地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而她的传奇经历在许多的嘴里也传得神乎其神,现在亲眼所见,我也确实被她的派头唬住了。
回到我所住的那个蜗居之所,我把今天拍的照片洗出来了,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光彩照人,乍一看上去,真的看不出到底是多大的年纪,30?40?女人的年纪看不出来,确实就有点妖气了,这也得感谢现在的美容技术。
不过这个女人看上去真的很性感,丰胸肥臀细腰,特别是那件黑色的套裙,凭添了几分神秘之感,我已经21岁了,除了在大学的时候和女朋友牵过手,接过吻,我还没有进入实质性的阶段,对女人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种神往的境界,特别面对这样一个既性感又神秘的女人,我突然之间感觉激动起来,看着她猩红的嘴唇,高挺的胸部,翘起的屁股,回想起她那风摆柳一样的步伐,还有高傲磁性的声音,我发现自己的心里痒痒的,总有想干点什么的冲动。
我跑进那个小小的卫生间,心里想着这个性感的女人,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面,我的意识模糊起来,浑身也开始颤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下面升腾起来,我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天啊,这是在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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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小子 (2008-6-25 01:17:34)
想非 (2008-6-25 01:17:35)
xingfeng1003 (2008-6-25 01:17:35)
ya30 (2008-6-25 01:17:36)
hljsjr (2008-6-25 01:17:36)
kjkjyz (2008-6-25 01:17:37)
chengwei792 (2008-6-25 01:17:39)
刚走到门口,我便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抬眼一看,呵呵,这正是这位席总那天要找的小敏,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装,下身是一条带有蕾丝花边的牛仔短裤,火红的头发波浪一样披散开来,显得性感而又妖娆,这小女孩也和她妈妈一样,真是一个小妖精!
你是谁啊,怎么这么不长眼睛啊?
小敏,怎么这样说话?
哼!这小女孩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跑过去抱住了那个老妖精,嘴里大声地喊道,我好想你啊,妈咪。
看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了啊!
我很奇怪这个小敏不认识我,其实欧阳文化在给她拍那个小广告的时候,我替她搬了好几次那台破旧的大风扇。这个估计还不到18岁的小女孩确实是一个迷惑人的小妖精,小小年纪,胸前的一对双乳便呼之欲出,屁股也和她妈妈一样翘翘的,腰肢婀娜,皮肤白皙,真是令人想入非非!
我知道欧阳文化那小子一直对她觊觎良久,但是我想他可能是忌惮她妈妈,所以迟迟没有下手。
有这样的美人鱼,又有哪只贪腥的猫儿不会动心呢?
每次回到我的那间小屋,我躺在床上总是喜欢把自己在那天拍的席佩兰的照片拿出来,然后把它们一一地滩在我那张小床上,我总是痴痴地盯着女人好一会儿,然后紧紧地压在这些照片上面,仿佛觉得自己就好象压在那个女人身上似的,在这个时候我总是没来由地激动,浑身火烧火撩,下身不自禁地坚硬起来,一闭上眼睛,挺起的乳房,白皙的皮肤,翘起的屁股,眨眼间就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想象着,她把全身的衣服脱下来该是一个什么样子呢?是不是也像现在,也是那么地高贵、神秘么?有人说,女人在灯熄了以后,那个下面都是一块肉,没有什么差别的,这是真的吗?我的思绪浮想联翩,下面的那个家伙也不老实,总是蠢蠢欲动,我一把抓住他,上上下下地揉着,小家伙,现在你吃不到什么,就自己自力更生吧!
由于头天晚上搞得筋疲力尽,第二天我刚刚走进公司的大门,便遇上李鸣,李鸣这个人我觉得人还是不坏,就是有点懦弱,有点优柔寡断,缺乏干大事情的魄力。他有时候也很欣赏我的文案,说我的文字灵动飘扬,有活力,所以虽然公司一再裁员,我还是大浪淘沙,留了下来。公司人少,就像一艘灵活的小艇,倒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地,李鸣这个人也很仗义,对手下不薄,所以我的薪水也可以使我经常去泡泡酒吧,还有点余钱让我寄给乡下的我那个酒鬼老爸。
怎么才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李鸣是声音细声细气,即使骂人也好象是商量的口气,这个语调听起来好象是一个女人似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同性恋的倾向。
我急急忙忙地跑进自己的那个格子间,突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的女孩,在那里摇头晃脑地哼哼着“如果有来生,我愿意做牛马,也要和你生死相随。”
嘿嘿,你就是那个文字写的很酸的王大路?我还没有坐到位子上,那双纤细的小手便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唉,如今的女孩子没有一点淑女风范,霸着我的位子不说,还神气十足的对男人动手动脚。
听说的你的文字不错,但是名字好像不怎么样?这个名字也太土了吧?是不是爸妈在学堂呆的时间太少啊?
我靠!这小女孩子简直真的是没教养,不过她的话也点了我的穴位,爸爸妈妈苦苦撑持我读了一个大学,没料到混到现在这个境地,也真是愧对列祖列宗了。
我有点生气,但是谨记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我和颜悦色地对她说,美女,麻烦你移一下您的贵臀好吗?这是本人工作的地方,您好像坐错了位子?
我想坐哪里就坐哪里,你能把我怎么着?都是那韩国电影惹的祸,现在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野蛮。
如果您坚持,那我只好坐您身上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屁股坐下去,这小女孩尖叫一声:你真的敢这样,我阉了你。
我靠,这大腿还很软和也很热乎。
这小女孩用她的绣花拳头不断地捶打着我的背,呵呵,比在那些按摩中心舒服多了,我惬意地大笑起来:重一点,在往上一点!
你再不起来,我要叫人了,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性骚扰。
告啊。你告啊。我看看四周,公司里其余的人都在窃笑,都是看猴把戏的神态。
哥,快来啊,王大路欺负我!
哥?谁是她哥哥?我望望四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像没有谁是她哥啊?
当李鸣慢条斯理地从那个办公室里踱出来的时候,我还在这个小女孩的大腿上颠簸着,其实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要是随便起来,我觉得自己都不是人了。
李笛,你怎么来了?
看着李鸣惊诧的样子,我知道坏事,这个野蛮小女孩肯定是李鸣的妹妹。我看着他们兄妹俩,一个高高瘦瘦的,一个矮矮胖胖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兄妹俩。
我说大路,你也不应该这么欺负我的妹妹吧?
我一惊,赶快从这小女孩的大腿上跳起来,不小心膝盖撞到了桌子的边沿,疼得我咧嘴直嘘气。
哥哥,你如果不开除这个王大路,我跟你没完!
好啦好啦,你别闹了,我们都要工作了。
不行。我就要!
这野蛮小女孩看起来矮矮胖胖的,看样子很刁蛮,我知道碰上难惹的主儿了,心里也有点忐忑不安。毕竟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第一份工作,现在失业得的人比灾荒年月的蝗虫还多,我一无钱无势无背景的三无人员,失业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紧张地看着李鸣,发现他好像并没有打算开除我的意思。
好了好了。李鸣驱赶着看热闹的人群。都去忙自己的活儿吧。王大路,你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李鸣进了他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李鸣的这间办公室比席佩兰的那间相比,那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了。不过,李鸣也好附庸风雅,墙上的那幅字据说是本城的文化局那位局长的亲笔。“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世事总是不能圆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大概需要太多的磨练和经历,也许面对这世间的诸多诱惑,如果我们能够像苏东坡一样,那么都会变得达观,也许心胸也会开阔许多吧。
那个叫李笛的野蛮小女孩也跟进来了。她用一副恨恨的眼光盯着我,如果目光能够杀人,也许我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其实这小女孩生气的样子很可爱,那嘟着的嘴唇,皱着的眉头,扬起的眼脸,还有走起路一蹦一蹦的样子,总使我想起读高中的时候,那个同桌的杨凌。
那个杨凌经常和我打架,那时候很轻狂,每天都是针尖对麦芒的。杨凌生气的样子和这个叫李笛的小女孩简直如出一辙。不过后来杨凌毕业的时候考到了南京的一所大学去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你进来干什么?李鸣望着妹妹,用手扬了扬。你先出去,我们要谈点正事。
李笛没有说什么,一蹦一蹦地走了。看来这个小女孩虽然野蛮,但是很畏惧她哥哥的。
你把文件送到绿叶集团了?那个席总没有说什么?
我已经送了,她没有说什么啊!
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是要把这个单接下来,绿叶集团最近在本城的南郊购置了一大片土地,准备在那里建一片高档别墅区,根据我对这个集团的了解,这个席总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身后的背景可深着呢。所以如果能够和她联系上,那么我们公司这个年度的业务基本就万事具备了。但是这个女人因为神秘,所以一般的人无法接近她,所以我们要想个办法。首先主要是铺个路,挂个号,那么在排队的时候,人家也在心里有个印象。我现在叫你来,就是咱们商量个什么办法,把这个堡垒攻下来。
我突然发现李鸣这个人还真是做大事的料,他根本提都没提我欺负他妹妹的事情,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从进门开始,那个忐忑的心情终于如释重负,对于他这么信任我,把公司里最重要的事情向我袒露,我的心里霎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油然而生。
李鸣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我的脑海开始翻腾起来,忽然心里有个念头一闪。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说出来看看。
是这样的。公司的欧阳文化不是喜欢找一些女孩子在那里拍广告吗?我听说席总的女儿,叫小敏的,好像也是欧阳的模特。
是吗?是真的啊?
李鸣抓起电话就拨起来。
是欧阳吗?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李总,你找我啊?欧阳文化老是喜欢洒一些浓郁的香水,说这些香水能够更好的吸引女孩子,能够增强性趣,也不知道他来那么歪理。
席佩兰的女儿是不是在你那里做模特?
也不常来,但是这小女孩很喜欢拍广告,现在的女孩子都有明星梦。。。。。。
少啰嗦,她是你的模特吗?
是啊,如果有合适的片子,她还是很乐意来的,但是我听说她妈妈反对她做这个。上次还到我拍片子的地方找过她,是吧,大路?你那天不是还见着她了吗?
你见到了席佩兰?
恩。我把那天的情形大致说了一下,但是我隐瞒了给席佩兰拍照片的情节。
哦,这样啊!
李鸣冥想着,办公室里突然静下来。李鸣皱着眉头,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的踱了两遍。他的眼睛在我和欧阳文化的身上扫来扫去,扫得我和欧阳文化的身上发毛。
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们两个人的配合。
什么计划?我和欧阳文化不约而同地问道。
李鸣的计划其实非君子所为,而且见不了天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叫欧阳文化去实施,而让我成了这个计划的男主角。
当我和欧阳文化走出李鸣的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野蛮的小女孩又坐在了我的位子上,她戴着耳机,正在抽筋似的摇晃着。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耳朵里塞了耳塞,说话的声音很吓人:干什么?
我示意她把耳塞拿出来,告诉她,这是我的位子,我现在要工作了。请她坐到别的地方去。
为什么?我就要坐在这里!我就要和你纠缠不清!
看来我真的是碰到了野蛮女子。
你知道吗?李笛的声音仍然和先前一样。我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不亚于在我的周围投下了一颗炸弹。那些同事的表情,惊诧的有之,嫉妒的有之,兴奋的有之,挤眉弄眼的有之,他们比开头更来神,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反应。我的心里也是波澜起伏,没料到这小妮子把这玩笑越开越大,把我放在火炉上烤着,我真的感觉在这个已经深秋的季节里,浑身冒汗,如坐针毡。
你别开玩笑了。好了,我要工作了。你想让你哥扣我的工资吧!
我不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21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对我说喜欢我,我的感觉是有喜有忧。记得以前和杨凌坐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们经常打架争吵,其实在我的心里,在寂寞的时候,我和她在一起的细节,总是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总在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她呢?
其实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和被一个人喜欢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当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能和快乐为伍;那就是你不经意看他的时候,你总会有触电的感觉;那就是被逼无奈,一定要和她产生距离时候的心痛的感觉。
被一个人喜欢,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里满满的,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这种感觉我还是第一次拥有,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快要晕了!
下班的时候,我在大楼的门口又遇到了这个小妖女。她跟在我的屁股后头,一边走一边问:明天是周末,你有什么计划?
我有什么计划啊?我是整天睡大觉。
明天陪陪我吧?
我为什么要陪你?
答应我,明天陪我去学校好吗?有一个人老是纠缠我,我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吓吓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喜欢你呀,这理由还不够吗?
喜欢我?好像这理由很充分哦。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碰上了这个野蛮小女孩,看来真的是我的冤家了。
一直到我租的房子的楼下,这个李笛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转头问她:你干吗还跟着我?你不回家吗?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我当然要跟着你啊!
我和一个报社的记者刘放和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的叫柳云龙的合租了这座楼的五楼的三室一厅,他们都是早出晚归,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有时间聚一聚,偶尔在一起喝喝酒,发泄一下心里的牢骚。今天我估计他们都在家,对于后面跟着这么一个小尾巴,如果带回家,他们肯定会和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一样,朝我挤眉弄眼,极尽奚落和嘲讽之能事。
赶也赶不走,我也犯难了。我对李笛说:我答应你了!这样吧,你先回家,明天你给我电话吧!
怎么?想赶我走啊?我还偏不走了。
没办法,我和李笛上了楼。谢天谢地,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合租人没有在家,我赶紧领着李笛溜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把门紧紧地反锁上。看见我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李笛大笑起来:“怎么,做贼了?”
房间很小,只有几个平米,我坐在床上吁了一口气,李笛挨着我坐下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好像有些心虚,看着反锁的门,我问自己:“我是在做什么呀?”
不容我多想,李笛的手已经勾上了我的脖子,她问:“你喜欢我吗?”
“我。。。。。。我。。。。。。”
我还没说完,李笛已经在我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她忽地跳起来,说:“你真可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然后她骑马一样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腿上。
“你在公司里坐在我的腿上,现在轮到我了,我现在是报仇。”
闻着沁人心脾的少女的馨香,温暖入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李笛的后背,李笛的头一下子钻到了我的怀里,我的下面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李笛好像有了惊觉,她抬起头来,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一闪一闪的,而那红红的像蜜汁一样的嘴唇微微地嘟着,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我已经21岁了,我很惭愧,我从来没有吻过女孩子,在高中的时候,我曾经多次在梦里亲过杨凌,但是那仅仅只是梦啊!后来上了大学,我们学校是一所理工大学,女孩子就像大熊猫一样非常珍稀,仅有的也被那些所谓的帅哥和公子哥儿搙去了,我只是一个乡下的穷孩子,很多时候只能在小说和影视里意淫一番,而那亲身实践的机会一直未能施展,真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哦!
现在机会来了!
我看着李笛的眼睛已经悄悄地闭上了,那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而那红嘟嘟的嘴唇微微地张着,我低下头去,把自己的嘴唇映在那小巧的嘴唇上。
这是最销魂的一瞬间。
李笛的舌头从牙齿缝里伸出来,在我的口里逗弄着。我发现这小妮子并不是生手,我被动地伸出舌头,我们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着吮着。我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晕眩,这种感觉比白天的更强烈更刺激。
李笛的下嘴唇激烈的颤抖起来,我的全身也一片燥热,我们不约而同地倒在我那张小小的床上,而嘴唇还紧紧地粘在一起。
虽然是深秋了,我发现这天气怎么那么热呀!
我扔掉了自己的外衣,一双手也在撕扯着李笛的外衣,在这闷热的房间里,也许将有一场暴风雨快要来临了吧!
李笛的外面的牛仔装外衣脱掉以后,里面的白色短袖衬衫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丰满的身体,她的身材虽然不高,但是很饱满,就像树上已经熟透了的果实,使人馋涎欲滴。
我伏在她的身上,那种柔软的弹性的感觉使我晕眩,我们深深地吻着,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探寻着,纠缠着,这是我的初吻啊!没想到来得这么激烈而又疯狂!李笛的舌头像蛇一样在我的口里滑溜溜的,我像猎人一样想捕捉到它,但是当我接触这条蛇的时候,它又马上缩回去了,我赶紧向对方的洞穴搜寻,它又在探头探脑引诱我,在这场游戏中,我们体会着无边的快感和兴奋。
我的手紧紧地抱着李笛的头,大概有十来分钟吧。当我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我们坐在床上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李笛的脸红红的,一双眼睛里面似乎燃烧着剧烈的火焰。
望着李笛起伏的胸脯,我的眼睛好像要喷出火来,我觉得自己快要炸裂了,我的手像魔爪一样伸向了那座富士山。李笛把胸脯一挺,我的手刚刚接触那种温软,仿佛被电麻了一样。
我想起了杨凌,这一切和当年的那一幕是多么的相似啊!
杨凌的父亲是我们的语文老师,我和她虽然经常打架相骂,但是毕竟同桌了两年,在高考前的一个月,我的抽屉里塞满了鸡蛋啊蜂蜜啊奶酪啊以及好多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营养品,我知道都是杨凌塞给我的。
她那时候老是喜欢在我的背上画来画去的,有一次她在我的背上画了很大很大的三个字。还要我猜是三个什么字,在我的心里,我觉得这三个字很神圣,不能够轻易说出来的,它包含着承诺包含着责任,实在不是一个18岁的中学生可以担负的啊!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像柳宗元的《小石潭记》里面的的小石潭:“清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那时候的杨凌很高也很丰满,眼睛很大,皮肤很白,她很喜欢唱歌,老是在我的背后唱:“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其实,自从她和我同桌以来,我的心就从来没有平静过,虽然眼睛盯着书本,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她深深地迷惑了。
我终于不能忍受她老在我的背后划来划去了,那天,她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痛的“哟”了一声,对她吼道:“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杨凌格格地笑起来,说:“我喜欢你对我不客气,我对你的客气早就无法忍受了。从来没有看过你这样的木头!”
我是木头?我的手马上伸过去,陈斯敏用身体一迎,我的手指触电一样僵住了,杨凌也好象被电住了,一动也不动。像电影里面的定格镜头一样,我们俩都被双方的动作吓住了。是的,我的手触到了她的胸部。那种感觉像被火烧着一样,麻麻的,酥酥的,又很舒服。也许这段时间很漫长,也许只有短短的十几秒,但是却在我的心里埋藏了好几年,至今回想,好象还在昨天。
这件事以后,杨凌的手安分多了,一直到高考结束。那天我又到杨老师家去,发现只有杨凌一个人在家。她正在整理书籍,见我来了,她指着一堆堆得老高的书对我说,帮我搬到房里去吧。
她随后跟进来,随手把门关上,然后身体靠在门上,头微微仰着,眼睛微微闭着,胸脯一起一伏。我以为她累了,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你休息吧,我走了。
突然,杨凌把门一摔,冲我大喊大叫:“笨蛋,傻瓜,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杨凌,但是在我的心里,她老是占据着一个位置,在我不在意的时候偶尔蹦出来,就如现在,李笛的这个样子多么像当年的杨凌哦!但是王大路已经不是当年的王大路了,时间真是一把无情的钝刀啊!
看着眼前的李笛,她那如水的大眼睛,微微翘起的嘴唇,还有那秀挺小巧的鼻子,和当年18岁的杨凌是多么的相似啊!只是她要比杨凌矮多了,现在的杨凌有多高呢,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就有162厘米了,现在差不多有1米7了吧。
而我已经不是18岁的王大路了,我的手既然已经伸出去了,它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能够轻易收回来吗?
我的手接触到了那一团柔柔的温软,我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进去,虽然我是一个生手,但是现在的三级片和a片到处泛滥,在许多漫漫的长夜,我都是靠着它们熬过寂寞和孤独的。
我解开了李笛的bra,哦,好大呀,有34c吧?我的一双手都覆盖不了,这小妮子,年纪不大,身材不高,咪咪可够大的!摸着的感觉真的是很刺激很爽快。我坐在李笛的身体后面,一双手紧紧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咪咪,我凝神吁了一口气,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拈着挑着拨着,这一颗小葡萄在我的指尖的拨弄下,好像在慢慢地变大,而李笛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粗重起来,她的眼睛微微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全身好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我的手也变得不老实了,慢慢地向下面延伸,我的左手仍旧拈着那颗小葡萄,右手在李笛被牛仔裤绷着紧紧的臀部摸来摸去,真是一个性感的美臀哦,翘翘的,肥肥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不知道要迷死多少英雄好汉。
我的手像探雷器一样,在李笛的大腿、膝盖、小腿,还有她的脚踝,脚趾,轻轻地抚摸按摩。多么舒服的感觉,我的全身像火山爆发一样,快要爆炸了,如果没有一个爆发的火山口,我觉得自己肯定要窒息。看着李笛陶醉的样子,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裤腰带。
李笛没有拒绝,这个小妮子,我估计她也和我一样,快要控制不住了。果不其然,我的手像蛇一样慢慢地滑向了那片沼泽,那里果然如春潮泛滥,已经一片汪洋了。
还等什么,我们两个都如箭在弦上,只等弯弓射大雕了。
看着眼前的李笛,她那如水的大眼睛,微微翘起的嘴唇,还有那秀挺小巧的鼻子,和当年18岁的杨凌是多么的相似啊!只是她要比杨凌矮多了,现在的杨凌有多高呢,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就有162厘米,现在差不多有1米7了吧。
而我已经不是18岁的王大路了,我的手既然已经伸出去了,它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能够轻易收回来吗?
我的手接触到了那一团柔柔的温软,我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进去,虽然我是一个生手,但是现在的三级片和a片到处泛滥,在许多漫漫的长夜,我都是靠着它们熬过寂寞和孤独的。
我解开了李笛的bra,哦,好大呀,有34c吧?我的一双手都覆盖不了,这小妮子,年纪不大,身材不高,咪咪可够大的!摸着的感觉真的是很刺激很爽快。我坐在李笛的身体后面,一双手紧紧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咪咪,我凝神吁了一口气,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拈着挑着拨着,这一颗小葡萄在我的指尖的拨弄下,好像在慢慢地变大,而李笛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粗重起来,她的眼睛微微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全身好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我的手也变得不老实了,慢慢地向下面延伸,我的左手仍旧拈着那颗小葡萄,右手在李笛被牛仔裤绷着紧紧的臀部摸来摸去,真是一个性感的美臀哦,翘翘的,肥肥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不知道要迷死多少英雄好汉。
我的手像探雷器一样,在李笛的大腿、膝盖、小腿,还有她的脚踝,脚趾,轻轻地抚摸按摩。多么舒服的感觉,我的全身像火山爆发一样,快要爆炸了,如果没有一个爆发的火山口,我觉得自己肯定要窒息。看着李笛陶醉的样子,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裤腰带。
李笛没有拒绝,这个小妮子,我估计她也和我一样,快要控制不住了。果不其然,我的手像蛇一样慢慢地滑向了那片沼泽,那里果然如春潮泛滥,已经一片汪洋了。
还等什么,我们两个都如箭在弦上,只等弯弓射大雕了。
看着眼前的李笛,她那如水的大眼睛,微微翘起的嘴唇,还有那秀挺小巧的鼻子,和当年18岁的杨凌是多么的相似啊!只是她要比杨凌矮多了,现在的杨凌有多高呢,高中毕业的时候她就有162厘米了,现在差不多有1米7了吧。
而我已经不是18岁的王大路了,我的手既然已经伸出去了,它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能够轻易收回来吗?
我的手接触到了那一团柔柔的温软,我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进去,虽然我是一个生手,但是现在的三级片和a片到处泛滥,在许多漫漫的长夜,我都是靠着它们熬过寂寞和孤独的。
我解开了李笛的bra,哦,好大呀,有34c吧?我的一双手都覆盖不了,这小妮子,年纪不大,身材不高,咪咪可够大的!摸着的感觉真的是很刺激很爽快。我坐在李笛的身体后面,一双手紧紧地覆盖住了她的整个咪咪,我凝神吁了一口气,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拈着挑着拨着,这一颗小葡萄在我的指尖的拨弄下,好像在慢慢地变大,而李笛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粗重起来,她的眼睛微微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全身好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我的手也变得不老实了,慢慢地向下面延伸,我的左手仍旧拈着那颗小葡萄,右手在李笛被牛仔裤绷着紧紧的臀部摸来摸去,真是一个性感的美臀哦,翘翘的,肥肥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不知道要迷死多少英雄好汉。
我的手像探雷器一样,在李笛的大腿、膝盖、小腿,还有她的脚踝,脚趾,轻轻地抚摸按摩。多么舒服的感觉,我的全身像火山爆发一样,快要爆炸了,如果没有一个爆发的火山口,我觉得自己肯定要窒息。看着李笛陶醉的样子,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裤腰带。
李笛没有拒绝,这个小妮子,我估计她也和我一样,快要控制不住了。果不其然,我的手像蛇一样慢慢地滑向了那片沼泽,那里果然如春潮泛滥,已经一片汪洋了。
还等什么,我们两个都如箭在弦上,只等弯弓射大雕了。
欧阳找我是和我商量李鸣的计划,在李鸣的计划里,欧阳是我的助手,他要各方面帮助我完成这个计划。
李鸣的计划是通过绿叶集团老总席佩兰的女儿小敏,然后和她熟悉以后,采取一系列的办法,比如美男计什么的,使这个小女孩上钩,从而达到和绿叶集团拉上关系的目的。其实这个计划不是很完美而且有些卑鄙,我本来认为李鸣会要欧阳文化去做男主角的,但是李鸣认为欧阳文化太油滑太成熟了,担心席佩兰会强烈反对,而且欧阳文化的声名也不是很好,这小子在这个小城的知名度不小,据说有不少美妇什么的都栽在他的手里,眼角的那条小小的疤痕,好像就是某次争风吃醋中留下的记号。
欧阳文化特意来告诉我,明天下午他约了小敏拍一个片子,要我想个办法怎么去和她套磁。
欧阳说,这种小女孩主要喜欢两种人:一种是成熟有风度的男人,一种是帅气阳光的男孩。对于小敏这种富家女,欧阳认为我必须扮酷,必须有什么东西去吸引她的注意。
“要不我们找两个人半路上去调戏她,然后我从天而降,这样英雄救美,她就以身相许拉!”
“ 老弟,你是不是脑筋短路啊,这么菜鸟的方法都想得出来,是不是太落后了?”
“那怎么办?”
“我说了,你要扮酷。明天你先去街上弄一套比较嬉皮的服装穿一下,你的发型也应该换换。我再在旁边帮你吹一下,这样的事情是不能急的。我们还不了解她,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她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慢慢来,这样的事情不是一下子弄得下来的。”说完了,欧阳附在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今天尝鲜了吧,以后办完了事情,记得把下面的车库门关好,别弄得全世界都知道。”
我一看下面,裤子的拉链还张着大大的口子,霎时满脸发烧。得,羊肉没有吃到,反而弄得一身的骚味。
第二天早上,我正睡意朦胧的时候,手机响了。
“快起来,懒虫。你不会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吧?”
我一听声音,知道是李笛打来的,我想起昨天答应她的事情,又想起昨天欧阳交代我的事情,我的头都大了,我觉得应该先把李笛的事情办了。这小妮子很野蛮,我都怕了她了,如果她把昨天的事情作为把柄威胁我,那我说不定都不能在李鸣的公司混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洗洗刷刷了几下,在楼下的小摊上买了几根油条,边吃边朝公交车站走去。
到了约定的中学门口,李笛正在东张西望,看见我来啦,她跑过来一下子挽着我的胳膊,我有点慌张,看见周围没有熟悉的人,才定下心来。
“看什么看?等下有你好看的。”
走到学校的操场边上,围上来几个小青年,那个为首的对李笛说:“怎么啦,又勾上新的啦?我说怎么把我晾一边呢,原来是另结新欢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过来,想捏李笛的脸蛋。我抓住他的手。“怎么啦?别动手动脚的,有话好好说吗?”
“哟,你想做护花使者吧?也不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这小子一边说一边挣脱了我的手,然后冲前一步,朝我当胸一拳打来,我一侧身,左手抓着他的拳头往前一带,右手顺势在他的后背推了一把,“扑通”一声,这小子朝前摔了一个嘴啃泥。
他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灰尘还没有拍打干净,嘴里便哇哇大叫:“你小子不想活了,想惹我,哥们,都给我上!”
围观的几个小子一下子聚拢来,团团围住了我。
其实这几个人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我那70岁的爷爷是我们那一带有名的武师,从小我便跟着他一招一式地练,其实爷爷并不想我练武的,他认为学武就是找挨打,在现在这个社会,武艺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所谓当面不打笑脸人,爷爷教育我时时刻刻记着要微笑待人,但是农村里的孩子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所以我把学武当作好玩的事情来做,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的武艺长进很快,爷爷见我兴趣浓厚,说教我学武也好,可以强身健体,这样也不违背学武的宗旨。十几年来,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我在傍晚的时候,总会跑到城边的那座西湖山,在那山顶练那么一会儿。
这几个小子也才十七八岁,在学校里欺负弱小的同学惯了,还没有见识到真功夫,在他们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的时候,个个都躺在了地上。
这种场面,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李笛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一幅骄傲的神态。
这几个小子躺在地上,看他们的眼神,一种匪夷所思的样子。我懒得理睬他们,拖着李笛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突然,我在围观的人群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正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人物——小敏。
原来小敏也在这所学校里读书。
拖着李笛来到校门外,我问她:”你认识郑小敏吗?“
“郑小敏?她和我是同学呀!怎么?你认识她呀?”
“不,不认识。”如果李笛知道我们的计划,肯定会大吃一惊。
“好啦,我今天就不陪你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想起欧阳交代我的事情,我还要上街买衣服呢,美容院也得去一趟,这小子的话不能不听。
我离开李笛,来到大街上,随手招了一部的士,当我把手伸向车门把手的时候,碰到了一双又白又嫩的手。
“是你?”
“是你!”
当小敏看到我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我是外星人一样。
“你怎么会和李笛在一起?”
“我怎么不可以和李笛在一起?她是我老板的妹妹呀?”
“哦,你去什么地方?"
“我去城东,你呢?”
“我也是,一起吧?”
我心里也猜到小敏肯定是去城东,因为欧阳早在那里等着她,现在既然有同路的机会,我觉得也没必要如欧阳所说,把自己整饰一番。
“你很厉害嘛!三两下就把那帮小混混整趴下了。”
“呵呵,没什么。几下三脚猫功夫。”
“这叫三脚猫功夫,他们可是五六个人耶!”
我笑笑,未置可否。
一路沉默。
我用眼角的余光发现,小敏一直在偷偷地打量我,我知道是在学校里的那几下功夫镇住了她,这时候我发现爷爷说的不能轻易显露自己的功夫也并非绝对真理。
当我们一起到达欧阳的场地的时候,欧阳看见我们是一起来的,偷偷地朝我伸出了食指和中指,但是我觉得要真正地突破小敏的心里不是轻而易举的
欧阳在场子里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小敏站在上面举着一只中学生使用的复读机,嘴里念着:“复读机复读机,学习生活不能离。”
我在下面举着那台笨重的大风扇朝着小敏吹着,小敏的白色连衣裙随风飘扬,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令台下众人惊为天人。
忽然,小敏在台上一个趔趄,一脚踩空,从十几米高的台上直摔下来,众人的“啊”声未绝,我一个箭步奔到台下,恰好接住了这个小仙女。小敏躺在我的怀里,睁大了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众人围过来,欧阳拍了拍我的肩膀:“大路,你算救了哥哥了。”
小敏吓得不轻,还好几个镜头都拍完了。她躺在公司的那部商务车里,余悸未消,欧阳手下的那几个女孩子一直都陪着她,一直都在安慰着她。
欧阳递给我一支烟,:“大路,什么时候学会了轻功,那个是不是叫踏雪无痕啊?”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真服了你啦!”
“现在是有惊无险,我已经交代了他们,要这小美女回去不要乱说。现在哥哥心里有底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你说什么啊?”
“这个英雄救美的故事,看来还真是经久不衰呀!今天的你的英雄救美又创造了一个新的版本。可以写进书里了啊!我的那辆豪华商务今天归你使用啦!兄弟,曙光在前,再接再厉啊!”
在那弯弓射大雕的后面我忘记再发一段了,现在补上。
当当当当,在这个关键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
我靠,这个时候,肯定是那两个小子之一又忘记带钥匙了,我真懒得理他们,但是我知道如果不去的话,那敲门声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真是早不会晚不回,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心里不知道说了他们母亲多少坏话了。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老是忘记带钥匙,丢三落四的。”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穿过客厅打开了门。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欧阳文化,这小子今天找上门来干什么?我惊诧莫名。
进了门,欧阳一步跨进了我的房间。“这么久才来开门,是不是有情况啊?”
进了门,欧阳惊奇地发现李笛正在我的电脑旁摇头晃脑的唱歌。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李笛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我真有些佩服这小妮子,小小年纪,反应的速度够快的。
欧阳有些哑然,他对我说:“大路,你出来一下,我们谈点事情。”
“你们有事啊!那我先走了。王大路,记着明天答应我的事情啊!拜拜。”
时间还早,小敏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似乎已经从惊悸中恢复过来,她嚷嚷着要去城东的那座西湖山去看看。
西湖山上有一座塔,传说有一条孽龙在这座城市的河里兴风作浪,后来吕洞宾下凡,终于把它锁住了,压在这座山底下,然后当地老百姓集资修建了这座塔,希望能够永久地镇住这条孽龙,所以这座塔叫做锁龙塔。
锁龙塔的周围散居着一些房子,山下的村民因地取材,在这里办了几家农家饭店,我和小敏坐在一家叫做“聚贤居”的小饭店里,饭店的老板是一个黑黑胖胖的矮个子,还戴着一副眼镜,他自称姓吕。这个吕老板手脚很麻利,不到二十分钟,便端上了几份精致的小菜,有辣椒炒肉、干蕨菜、板栗炖鸡肉、蘑菇汤等。这几样小菜很可口,色香味很入眼,吃起来也有一种天然的风味,我和小敏把这几样小菜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小敏吃完以后看着我笑了笑:“我从没吃过这么多饭,你说我吃这么多会不会胖?”
“怎么会胖呢?你知道吗?这个蕨菜是最减肥的,还有蘑菇,除了维生素等人体必需的养分,它绝对不含脂肪的,即使是这个肉和这个鸡肉,它都是我自家养的,不是使用饲料的,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那个吕老板一边清理着桌上的碗筷,一边嘴里滔滔不绝。
当他擦桌子的时候,小敏把胳膊移开,不小心撞到了吕老板垒在一起的几个碗,只见吕老板抬脚一晃,那六个碗稳稳地停在吕老板的脚背上。小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都是惊奇和诧异。
吕老板笑了笑,说:“没事,没事。还好,还好。”
我突然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是多么的无可非议哦!
吃完饭以后,我和小敏围着锁龙塔转了一圈,其实这座塔和其他地方的塔也没有两样,除了一些当代的人在周围写了一些押韵或者不押韵的句子以外,这座塔显得突兀的地方倒是它周身闪闪发光的金黄色。
我在四周的那些题写着诗词的石碑旁转悠着,都是本城的一些什么副市长啊副书记啊还有人大政协的一些人的手笔。
我突然发现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迹很熟悉,定睛一看,原来这些字的笔迹和李鸣办公室的那幅字很相似,我看到下面的落款是市文化局局长廖仲会。
小敏跟过来,看见我在研究这个石碑,她一看,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好看的,廖叔叔的字在我家里到处都是,还有他哥哥廖仲贤的字,其实我妈妈也不是很喜欢他们的字,不知道她弄那么多做什么。”
廖仲贤,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就是那个本城现在最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廖仲贤吗?他可是现任的常务副市长,其父亲是上一任的市委书记,现在调到省里担任人大副主任,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了,但是在本城的大多数干部都是其一手提拔起来的,凭着这种关系,明年春天的人代会以后,他就是当仁不让的不折不扣的市长人选。
难道席佩兰和廖家两兄弟也有着很深的渊源?
世界上的事情就有这么凑巧。
当我和小敏在研究这块石碑的时候,她悄悄地扯了扯我的衣袖,轻轻地对我说:“说曹操,曹操到。你看,我妈和廖仲贤也上山来了。”
我看见一辆奥迪a6停在聚贤居前面的大坪里,廖仲贤和席佩兰从车里钻出来,一起走进了聚贤居,那个吕老板赶紧跑出来,把他们迎到了楼上的雅座。
“我们走吧,让我妈看见了,要骂死我的。”
“好吧!”
当我们走到停在大坪里的车旁,从车里钻出来一个人。
李笛!
“王大路,你这个坏蛋,我要吃了你!”这个野蛮的小妮子作势要扑上来。
“笛子,你怎么啦?他哪里惹你了?”
“敏敏,我跟你说,王大路是我的男朋友,谁也不准跟我争!”
“谁跟你争啦?你不要瞎想啦!今天大路救了我的命,现在陪我散散心。”
“救了你的命,你不会以身相许吧?”
“笛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好朋友!”
“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帅哥插朋友两刀。这样的事我见多了。敏敏,我可警告你:以后离王大路远一点,他是我的!”
“好啦好啦!”我见这个李笛越说越不像话了。“李笛,你就少说两句好不好,我跟小敏只是刚刚认识,她刚刚受了惊,我陪陪她,你就不要多心了。我们走吧!”
我发现在计划的实施过程中,这个李笛突然就成了哽在喉咙里的一块骨头。这个难处我是不是要对李鸣汇报吗?对这个我还真的拿不定主意。
想起李笛性感的嘴唇和丰腴的胸脯,我觉得如果照这个计划实施下去,我是否真的辜负了李笛对我的一片真心?这么多年来,除了杨凌,还没有一个人喜欢我,我也从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是李笛开垦了我内心情感的那片处女地。对于自己的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初吻,第一次抚摸女孩子的乳房,任何一个男人对其细节一定念念不忘,刻骨铭心。
我把李笛送到了亚大新城,这是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据说这里的每幢别墅价值都在三百多万以上,我不吃不喝干上一年也只够买一两个平方。
在小区门口,保安把我们的车拦下了。小敏伸出头来,喊了一声:“是谢飞吗?我是小敏,我同学到我们家来玩。”
到了小敏家门口,小敏跳下车,说:“进去坐坐吧?”
我犹豫着,李笛在旁边回道:“不了,我和大路还有事。”
在往回的路上,我责怪李笛:“谁和你有事了?”
“我说王大路,那么高级的地方,你最好少去,你去多了,你的自信啊自尊啊自傲啊,肯定会打击得荡然无存。再说啦,你凭什么要进去?你是她什么人?你以为真是她同学啊?你以为你救了她的命,是不是要人家感谢你啊?你也是不是太现实太渺小了吧?”
“我说李笛同学,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你说我是你的,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李笛把头歪过来,“那我是你的,好吧?”
“别闹了,我在开车。”
李笛不说话了,但是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她的左手不停地在我的肚子上摸来摸去,然后右手也伸过来,把我的裤子的拉链拉开了,她的左手伸进去了,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我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把车开进了一个岔路,然后踩下了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上。
我的下面开始变得又大又硬,李笛的左手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右手在其顶端轻轻地摸着拈着,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在这个时候,李笛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把头低下去,用她那性感的嘴唇紧紧地包住了。我颤抖了一下,一双手抱住了李笛的头。李笛用舌头轻轻地吮吸着顶端,就像吮吸美味的冰激凌一样,间或又像吃香蕉一样,不断地套弄着,我全身发抖,我想大喊,我想呼叫,但是这是白天,路旁偶尔有车子经过,但是没有人注意我们。
李笛就像贪吃的小孩一样,不断地用嘴吮吸、套弄,我的快感在周身泛滥起来,我受不了啦,我好像爬上了一座高峰,又好像飞上了云霄,我的呼吸像火车一样急促,我。。。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紧紧地抱住李笛的头,痉挛着,颤抖着,一泄如注。。。。。。
hsunyao (2008-6-25 01:1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