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女流氓的武器

(楔子)
  
   我喜欢“女流氓”这个尊称。至少“流氓”这个称呼比“小姐鸡”强。
  
   经贸专业大本、173的个儿、2尺的小腰、白嫩的雪肤、大眼睛、高鼻梁、d杯的真胸脯、淡紫色的乳晕、还有颜色逐渐变深的阴唇。这就是我!
  
   17岁的某一天,无意中看了本关于性描写的小说;
  
   18岁的时候,开始肆无忌惮的看任何带有男性生殖器官的彩色图片;
  
   19岁,已经很熟练的频繁手淫;
  
   22岁生日过后的第十一天晚上,从台球厅跟一个陌生的高个斯文的中年男人回家;
  
   第一次接触真正意义上的性的时候,我已经21岁。前21年,我没有谈过恋爱,身边的男孩太稚气。
  
   我对裹着衣装的年轻男人很挑剔。标准是“高个儿,宽肩膀、眼神明亮、健硕、唇线弧度好、休闲装”。
  

   我对披着伪装的猥琐男人很放荡。前提是“很大方、有车房、野心勃勃、不武、嘴巴甜如蜜、名牌装”。
  
   我,出身既非名门,也非墨府,一般人家的闺女,平常人家的教育,不疯不傻,不奸不损。27岁,和47个男人上过床,不喜欢做爱,但必须做爱。每个和我上过床的男人都说我在床上是“特工出身的赤裸女流氓”。
  
   光着身体的男人很可爱。从扒光的所有的织物开始,男人就是温顺的、脆弱的、虚伪的、淫荡的。“床上的男人”我经常理解为活动自如的物体,能站立、能屈膝、能上能下、能左能右、会发出异样的声音、会频繁的重复做动作、会带着温度进入你的身体。我喜欢用嘴舔食男人们的大小不一、形状迥异的阴茎,原因是他们都很喜欢,男人喜欢粘热的唾液、喜欢软滑的舌尖、喜欢“o”型、喜欢听急促高亢的鼻音。
  
   我是个娇媚的女人,我知道我从第一次接触性开始,性,就是一辈子征服男人都持续操作的方式,就是这个娇媚女人一生中最无耻也是最优秀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