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的时候不少了,也经常在情感天地潜水,今天偶尔看到几个mm的帖子,感觉也有点倾诉的欲望,就想写写俺和俺家lg了……嗯嗯,争吵与诱惑没有少过,但是最后还是happy ending,寒,怎么有点韩剧意味了(lg云:他们是因为恶俗而无聊,你是因为无聊而恶俗,无视之)。
本故事缺少悲伤的点缀,所以要看苦情版本的请出门左转;也缺乏扑朔迷离的剧情,所以要看曲折版本的请出门右转。不过以id格(请参照人格)担保绝无虚假,如有雷同,多半是熟人,请站短- -。
于是开始一个已婚女人在lg疯狂赶工时无聊上网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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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小时候因为过度爱哭不好带,妈妈又要上班,于是被抛弃在了姥姥家继续练习美声唱法(只是比喻,别砸);
某男,因为过分热衷于研究家里床边的小玩具,父母怕他终于有一天会为了伟大的科学事业而牺牲掉自己宝贵的肠胃,于是也被送到爷爷家严加看管;
而不巧,两个老人家都在同一个家属大院,就这样,某男和某女宿命地不可抗力地悲惨的纠缠就开始了……


最新回复
wan6376 (2008-6-23 02:23:30)
青梅竹马的沙发
nala (2008-6-23 02:23:31)
napfish (2008-6-23 02: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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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记忆我是完全没有了,但是我lg坚决声称,他还记得我有一次在他面前优雅的小便,让他的裤子提前结束了光荣的使命(>_<淑女的耻辱啊,这绝对是诬蔑,一定的,必须的!)。
我能想起来的应该是幼儿园生涯的事情了。记不得是几岁了,反正很小了。
印象很深的一件事,不记得哪年,那时候大院里在盖新楼,放了好几摊沙子在那里建筑用。孩子们都开始拉帮结派,有的打架,武器就是沙子,土块,小石头,当然,必要的时候,牙和拳脚作为绝技还是会出现的;有的呢,则是在沙子上挖洞,试图建立一个易拉罐的家园。
他是属于打架派的,虽然年纪小还是跟班儿,但已经是一名悍将了——他那用惯了的牙属于必杀等级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飞沙走石鬼见愁;我是属于挖洞派的,因为年纪小,无论深度和广度都没法跟别人比,而且相当脆弱,一碰就塌,不碰也晃悠。
结果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分某秒,伟大的lg跟另外一个男孩子“石”逢对手,“牙”遇良材,打得是不亦乐乎,酣战中,lg不慎踩到了我那刚刚完成的沙洞。
结果是可以想见的……我的沙洞,壮烈殉职了。
于是我再度展开了优势的美声唱法,并大有哭倒长城之势。往常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我姥姥和他奶奶神兵天降,一个安慰我,一个骂lg。结果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二老没有“料敌机先”,我的美声唱法演变成说唱艺术她们俩都没出现。
lg本来撒腿就跑,想省掉一顿胖揍;可是估计看我一个人跟那儿表演各种民族曲艺不落忍,终于蹭过来,想劝我。
我本来即将结束我的精彩演出,但是一看有了观众,一想不能那么不负责任,就免费给他来了一段京韵大鼓。
我也不记得我的表演持续了多久,反正等我停下来,就看到我那被踩塌的沙洞旁边,lg也在重新搭建新的易拉罐之家。
于是我就开始旁观。恩,坚决声称,我绝不是感动,只是好奇在看——那时候真傻,他也没说,我也不知道那是赔给我的(别看我,我的iq正常,就是大器晚成了点),但是觉得好玩。
后来不知道聊了什么,印象中很开心的样子。也许是从那一天开始?或者更晚一点,我开始成为了lg的跟屁虫,一直跟一帮男孩一起玩,每次都滚得满身是土,被姥姥好一顿骂。
嗯,现在想想,那可能就是俺们俩孽-缘的开始。
napfish (2008-6-23 02:23:32)
zhengshuigong (2008-6-23 02:23:36)
那时候我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因为我父母和他父母单位不一样,住处距离也挺远的,不属于一片儿,所以并不是在一所小学上的。
可是每到周末,我们还是都会回到奶奶姥姥家,跟儿时的玩伴一起玩。
但渐渐的,我和他就玩不到一起去了。他一直很喜欢足球,是个有自虐倾向的球迷(光辉案例是,从小到大,中国男-足不知道被他骂了多少次,随着年纪的增长,由素到荤,由土到洋,由中文到英语,什么话都骂遍了,赌咒不看中国男足的频繁程度不亚于吃饭和睡觉,但一旦有了比赛,照看不误,照郁闷不误,也照骂不误),这个毛病是从小学就落下的,那时候他就很喜欢踢球;我呢,二三年级左右就开始不再老跟男孩子一起闹了,开始留长发,跟女孩子一起集卡片,朋友中的同性比例渐渐压倒异性比例。
再以后,关于他的印象就不那么鲜明了。年纪大了,就不再每周去姥姥家了,每次去,也只能在足球场上找到他,他专注于足球事业,那时候信誓旦旦要入选国家队;但现在跟他说这话他绝不承认,好吧,假装不是那样。我看不懂足球,到现在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我们那时候几乎没时间聊什么,更别说一起玩了。
小学,初中,昔日的玩伴慢慢地变得陌生,终于形同陌路。
reaky (2008-6-23 02:23:36)
或许是我的错觉~~
希望吧,
不管怎么样,希望一切都好~
拿出俺最经典的一句话,哈哈~:
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哎,我没有更好的祝福的话了,一切都在不言中吧~~
嗬嗬,坐沙发去~~
bcsc (2008-6-23 02:23:37)
刚才的留言没有发送成功~~
算了,
还是简单说一句阿
祝福~~
一切都在不言中 ~~
希望一切都好噢~
楼主情继续~~
晚风1 (2008-6-23 02:23:37)
vitaminen (2008-6-23 02:23:38)
嗯,现在想想,那可能就是俺们俩孽-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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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
syzzd (2008-6-23 02:23:40)
我们家那片儿本来是有一所高中的,但是比较差,我盼女成凤的老爸老妈怕把我埋汰了,加上我的中考成绩也算拿得出手,于是就把我塞进了某附中;而那时候,某男也正在这所高中读书。
说来也有趣,小时候曾经那么熟悉,一起玩一起闹(牙齿和拳脚凝成的战斗友谊啊),可是刚进高中那会儿,我连这学校还有我一发小儿(北京土话,青梅竹马的意思)都不知道。
开课后不久,就是校运动会。那时候,我是班里的宣传委员,责任就是横征暴敛发言稿。恩,我是不知道别的学校怎么样,那会儿我们学校强制要求运动会期间每班要交一定数量的发言稿。
- -嗯,大家明显的不爱写,在我威逼利诱加上严刑拷打(对仗方便,请无视)之下,总算也凑上了一些;剩下的余额,我就得拉上几个刚交的好朋友自己奋战了。
结果忙中出乱,我热血沸腾之际,居然把高一一班,某某加油写成了高二一班,某某加油;那个rp的广播姐姐也给我错误地播放出来了;于是我们班一可怜同学凭空跳了一级。我一看大事不妙,赶紧冲上台去要求修改(那会儿可真傻,其实也没几个听清楚的,我激动过头了);那姐姐不肯改,说还有一堆发言稿要看;我软硬兼施,苦苦哀求,就差没来个梨花带雨了。她好歹是答应过一会儿按正确的再念一遍。
我不放心,就站在那姐姐旁边站岗+监视,美其名曰“护花使者”;可是她念了几个广播稿,我忽然觉得一名字特熟。
不过那会儿精力不在那儿,也没仔细想;等那姐姐纠错已毕,我一边下台一边合计:“这名字咋就这么熟呢?”
哎,眼睛一亮,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小时候老跟我打架的家伙嘛!赶紧冲回去,让那姐姐帮忙找到那发言稿,看到班号,就直奔他们那个班去了。
那个时候的情景,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
天气特热,我头上直冒汗。看到他们班,又有点犹豫了;觉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万一人家不太记得我了呢?多尴尬啊!
正跟那儿傻站着,他们班一个男生,也是他的一哥们,过来招呼我,问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说要找**;那男生告诉我某人有一百米赛,现在不在,让我等会儿,还挺热情的把我让到他的座位上坐了。
等了不知道多久(感觉时间不短,唯一的感觉是好热啊,后悔没把伞拿过来),咣咣咣咣,男主角出现了。
不过形象就不说什么了;一身短运动装,校服衣服肩膀上一搭,拿个雪糕跟那儿啃着(嗯,是啃,绝不是吃或者舔),一边被冰的直吸气(那必然了,自找的么),嘴里还不闲着,跟他另一哥们扯他们最近玩的一游戏(似乎是星际?……记不清楚了)。
我盯了好一会儿,真认不出来了。要不是他哥们叫他名字,我很有可能误认为旁边那个才是。
结果招呼我坐下的哥们说:“你咋才回来,人家小妹妹等你半天了。”
那家伙盯了我好一会儿,有点尴尬:“你找我?”嗯,画外音:我不认识你啊!你谁啊?
我那叫一狼狈,就差没找一地洞了,就说了我的名字,又编了一个巨烂的理由:“姥姥说你在这个学校,我化学有一点不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他的反应我简直印象深刻,以后想起来就想爆扁。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打量我两下,最后说:“哦,是你啊。你怎么不问你们班同学呢?”
birdloverice (2008-6-23 02:23:41)
GUANTO (2008-6-23 02:23:42)
纠正一下,高中那个叫广播稿- -,年深日久,我给记错了,某人提醒我了一下。
据某人刚才的供述,他当时是太吃惊了,没想到小时候那个爱哭鬼和假小子变成一挺可爱的mm,一时说错话了(怒:我小学二年级就留长头发了好不好?pia之)。
赶走了某人,我继续进行回忆+批判活动。
当时确实非常尴尬,真的,那时候要有个地洞我立马下去了;我清清楚楚记得那时候的感觉,平时我也挺伶牙俐齿一人,那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据他说,脸涨得通红,就跟要哭了似的。
然后他那帮哥们儿就慌了,有的骂他:“人找你来问,你就讲呗!瞎扯什么呢?”
有的赶紧打开书包:“靠,没拿化学书……谁带化学书了?”
最后他有一哥们儿——嗯,现在还是我们的朋友——拿出了他那本极其沧桑的化学书,要递过来,又合计过味儿了:“不对,高一跟咱们是一本吗?”
以上反应皆补充自他的哥儿们;我当时尴尬得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也狼狈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反正呢,后来我憋出一句:“对不起打扰你了。”转身就走。
然后呢,我觉得狼狈,一直跑,跑到学校一僻静点的地儿,就想哭;怎么发觉不对劲儿,一转头,某人就跟在后面。
后来他供述,他是被哥们儿推着骂着才赶紧过来追我的。无语……
接着他就说:“那个,我给你讲化学。”
我一听这气这窝囊啊,想说不用,可是老想哭,怕丢人,咬牙不敢说话(- -真的是很丢人啊),就盯着他。
然后他就开始说话了。
我忘记他都说了些什么,但一定都很没营养,很不着边;反正我越听越委屈(坚决不是因为他说话的内容),终于……再一次发扬了我小时候的最大优势——美声唱法。
不过,这一次属于清唱,以鼻音和眼泪为主。
然后某人彻底傻眼,说不出话来,站在那儿傻看着我。
- -嗯嗯,这就是我们俩光辉伟大的重逢,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俺们还真属于冤家那一档的……
XYPJXXL (2008-6-23 02:23:43)
如果有空的过路筒子们帮忙顶下,谢啦!
zhenshiyin (2008-6-23 02:23:44)
群号57178076 新进猪猪,按群公告换下马甲~谢谢配合~
alaxwan (2008-6-23 02:23:45)
nala (2008-6-23 02:23:46)
说起来高中时期的重逢可真是不怎么地,但是从那以后,不知道某人出于愧疚还是不良企图- -,接触就多了起来。
一开始是他跑来给我讲化学;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不懂的,可是为了圆谎(- -教训啊,jms如果需要扯谎一定要找个不烂的,没有后遗症的),只得从书里硬掰出些稍微不明白的地方。
再后来,说的话就多了一些。现在想想呢,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话题,无非是原来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有的高中,有的中专技校,有的混去了;再比如学校的那点穷事儿,再就是他说足球我听着;互相说点笑话什么的。
原本只是课间他有时候跑过来说说,发现还是比较谈得来的;可是后来班里谣言就起来了……嗯,我高中姐妹听说了,一定不屑:姐姐,你们俩那叫谣言吗?纯属jq。……好吧,虽然我对天发誓那时候顶多有点心动,但是jq就jq吧。当时同学的那些议论我听着还是很狼狈的,也死鸭子嘴硬地说就一邻居哥哥(话说我那时候咋那么蠢呢,怎么不说是表哥呢,那就绝对没有闲话了啊……),可以想见,我的解释只是化学反应的催化剂,不但没有正面效果,闲话还越说越厉害了。
幸好那时候我们的班主任还是和蔼可亲加上嗅觉迟钝型的一老奶奶,不然我那会儿就该被叫去谈话了;我多少有些顾忌,但一直没开口让他不过来找我……好吧好吧,承认吧,我那会儿就有点喜欢他了。
不过还是偶尔下课聊天,有时候放学,因为我们家里还算半个同路,也一起骑车子回去这样而已;不过要是他有球赛,或者他要跟哥们儿打游戏,我要跟姐妹们吃东西逛街,那就不一起走了。
那段时间接触很多,记得起很多事情。但真正印象深刻的,是高一下的时候某一天的事情。
具体日子真的想不起来了……我这人对数字缺乏敏感度。但我肯定,是春夏交际之时,那时候天气有点热起来了;现在回忆,那天的情景我都记得,天气的那种炎热又干燥的触感,下午放学天上那抹微微西去的斜阳,我那天最后一节上的课,穿的鞋子,头上扎的头绳,以及他那天的一切举止,完全都清清楚楚。
- -别说我琼瑶腔,但是确实是恍若昨日。
他是足球队的,那天放学后刚好有一场比赛,好像是对二中?- -对数字的迟钝再次出现,记不清楚了,某人又去公司了,没有办法问他,问了他也许也不知道。
我当然是去看的。其实那时候他的每一场球赛我都有看,可是从来不告诉他,也从来都是在人群的角落,既不喊加油也不是热血沸腾,只是聚光灯似的追着他,整个一全自动导航系统- -;不过一到终场,我转身就跑,赶紧回家,就像有什么人追着我似的。
我lg后来知道这件事一直笑话我,说我面皮薄。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当时的心态,我真的不是怕别人看到我在关注他而起哄,只是怕他自己知道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想?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解释不出的少女情怀吧。
那天,我又一如既往地悄悄地看他们的球赛。
他们输了。1:2,似乎是因为点球或者说裁判不公,输得很不甘心。于是他们球队有一哥们很怒,冲上去要打架的样子;他就在那儿使劲儿抱着拦着,不让那哥们过去。
对手球队和裁判在的时候他们气势汹汹,但是人一走,他们完全就泄气了,都站那儿不动;后来,有一个坐下了,很郁闷地抱头;他也坐下,直接躺在操场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我呢,在不远处,却躲躲闪闪地只是看着,不敢过去,甚至不敢让他们发现。
这时候,好几个男生女生,应该是他们级的吧,就过去给他们送矿泉水,其中一个女孩子蹲在他身旁,低声地说着什么。
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情景,夕阳的光微微打在那个女孩子脸颊上,明媚而绚丽。她的五官并不非常漂亮,但我明白地记得,那一瞬间的她,非常美丽。
我一直是个自信的人,自己脸蛋虽然只能说是中上,但在那之前,即便面对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曾失去自信,依然快快乐乐地按照自己的性情和愿望活着,爱哭也好,数学学的不好也好……我始终认为我自己即便不是最美的,那也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那一刻,那个女孩子真的在自己都不自觉的情况下,轻易地击垮了我的自信——jms也许要说我没用,但我只能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挫败感,自己都说不清楚。
然后他们一群男生女生就一起走出操场,结伴回去。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女孩子不知道说了什么,刚才还很沮丧的他,忽然笑了,说了什么,然后拿过那个女生手里的矿泉水,就这么跟她一路说笑着出去了。
而我就那么傻站着,没有上前也没有哭,但我第一次感到,这世界上,原来还有比考砸了,挨骂,受窘更加难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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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电话……又有事情了,得撤去了……中午回来继续八……还是那句话,路过的朋友帮忙顶下,鞠躬:)。
paloris (2008-6-23 02:23:47)
philippo (2008-6-23 02:23:48)
longshensh (2008-6-23 02:23:49)
lingmi (2008-6-23 02:2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