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由得担心起美女来。假如她能出声求助,或者给我个眼神示意。我香皂绝对会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竭尽全力、挺身而出的。我内心向来看不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只能给男同胞丢脸的卑劣行径。
可是美女似乎更在乎自己的颜面。不管她怎么躲避猥琐男,猥琐男还是像精子寻找卵子一样,紧紧跟着她。
后来猥琐男更加变本加厉,拉吊环的那只手也放了下来,伸进裤兜,企图用两只魔爪祸害美女。美女被逼无奈,一直躲到车的后门处,她或许是想让司机在监控后门的摄像头里看到猥琐男的过份行为吧。但猥琐男还是紧贴着她,手更加不老实了,竟然从裤兜里掏出来,直接向美女的pp摸去。
旁边的色眼眯眯的爷们似乎也看不惯了。有点躁动。我他妈更看不惯了。我这个人就是正义。我挤过去,挤到美女和猥琐男之间,我对猥琐男说,哥们不下车一边呆着去。
猥琐男忿忿地瞪了我一眼,似乎知道事情败露了,悻悻往边上挪去。
此时,车突然猛地一个急刹车,猥琐男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众人脚下。顿时引来众人一阵大笑。其实本来也摔不倒的,人这么挤,最多也只是靠在旁边的人身上。可众人非常默契地神奇地闪出了一片区域,于是猥琐男就实实在在地摔倒了。
琐男似乎摔得不轻,站起来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我,指着我说,你他妈地推我!
我看了看近乎靠进我怀里的卷发美女,卷发美女对我善意地一笑,笑得我心神激荡。
我对猥琐男说,你假如硬说是我推你的,我也没办法。
猥琐男夸张地咬了咬牙,似乎想把我吃掉。这时车到了某一个站,门一打开,猥琐男冲我鼻子就是一拳,打完之后撒腿就跑。众人一阵惊呼。我差点没被气死,抬腿就要追,结果卷发美女一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对我摇了摇头。而此刻,我的鼻血喷涌而出,滴在了火火给我洗得干干静静的工装上。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甚至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卷发美女面容异常焦急,似乎又很怕血,不敢看我,闭上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手却毫不迟疑地伸过来,帮我捂住了鼻子。
我流血的鼻子马上尽职尽责地为我传来了一阵沁人的芳香。
旁边有个大姐给我递过来几张面巾纸。卷发美女这才放下手来。
我心里想这个大姐没带面巾纸多好啊!失望地拿面巾纸把鼻子堵上了。
卷发美女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手竟然抖了起来,身体也遥遥欲坠。我赶忙扶住了她。
她抬头一看我悲惨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不由地一呆,因为这个笑容太美了。
我把剩余的面巾纸递到她手里,说,赶紧把手上的血擦擦吧!
她伸手指了我一下,然后伸出大拇指弯了两下。我知道这是聋哑人的手语,谢谢的意思。
刹那间,我意外万分,脱口而出:你不会说话吗?
她看了我一眼,仿佛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了。然后低下头摇了摇。
我心里那个难受啊。感觉刺痛了这个美女的心。这是多大一种罪啊。
我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这时候车到站了。我灰头土脸下车了。
隐隐感觉到那个美女还在车上看着我。
我不想回头,不过为了证明我这个猜测,在车没走远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身影,不是正冲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吗?
我算是一个英雄么?英雄有这么回头土脸吗?假如有个男人被骚扰我会去救他吗?想到这里感觉比较恶心。
英雄只救美女而已。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快到公司门口了。我把鼻孔里插得卫生纸拽下来,感觉鼻子胀胀的。在门口的玻璃门上一照,我靠,不是一般的红。跟他妈一个傻b小丑似的。还好我钱包里有创可贴,虽然贴上难看,但不至于被人笑成小丑。
看来钱包里放创可贴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我为自己的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感到万分满意。
满足地伸手一摸钱包,口袋空空如也。
我猛回头,看着走过来地路,在一毛不生的路上,哪里有我的钱包啊?
我回头仔细一想,会不会是那个猥琐男偷的。
经过慎密的思考分析之后,我断定,色亦有道——色狼不会兼顾小偷的职业的。
是卷发美女?
我顺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思想怎么会这么龌龊呢,我竟然在怀疑她,好歹人家也是一个残疾人。正所谓身残志坚,人格高尚。绝对不会是她,从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人。她是那种宁可饿死,也不会做小偷小摸的事情的。
不会真的是她吧?
我后来跟她挨得可是最近啊。
被她偷走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越想约乱。
我现在的心情就好像看到了两只美人鱼,一只人头鱼身,很美;一头鱼头人身,很性感。而我却不得不在其中选出一个来做爱。太他妈矛盾了。
我刚进公司,服务台的s形短裙美女就跟我说,童香皂,老总找你。
给别人打工真是不自由啊。按时上班不说。还整天挨骂。人长得帅不是错吧,还被人嫉妒,整天受人挤兑。真是心力交瘁啊。保不准哪天,我拍屁股走人,另立大旗,开自己的公司,招得全是美女。一出去就四五十个美女跟着。一卡车都拉不下;坐火车都是包车厢,一车厢全是自己的美女手下。这个刚递了烟说,童总,请您抽根烟吧。那个就粘上来说,童总,我给你按按背吧。多爽!
可是,我是个搞技术的。技术人员内部流行简称。姓张的吧,就叫你张工。姓李的吧,就叫你李工。我香皂姓童。每天被人童工童工的叫着。叫得我心里真他妈难受。
我瞅了这个s形美女一眼,我心里想,我要是开公司就让你做我秘书。
刚想到这里,又萌生了一个伟大的想法。
她要是能做我床上的枕头,我该多惬意啊!
我刚要走,s形美女跑过来,说,香皂你等等。
然后她就看着我的头看。我有点纳闷。虽然我近似毁容,你也不能这么不尊重我吧。
正要发作,她说,你头上有脏东西,我帮你弄掉啊。
我马上自责了一下,说,谢谢啊!
于是,她伸出手来,很利索的把我头上的伤口上结的痂给抠下来了。
我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妈呀!
她很惊讶的说,这脏东西真够黏的,把你头都弄流血了。
我彻底崩溃了。
我敲了敲老总屋的门。
半响,传来一个牛x到无法形容的声音,说,进来吧!
然后我就推门进去了。
老总看了看我,呆了。
我干咳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好奇地看着我说,你出车祸了?
我说,没有。
他问,那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有没有个解释。
我说,我见义勇为了。
他说,我不相信。你救谁了?
我说,我说我救了一个女人。
他说,那我就相信了。
他站起来踱了两步,就仿佛一个归来的将军似的。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我。至于有多特别我也说不清楚。就好像他觉得他在床上的时间坚持得比我长似的。
他点上一支烟说,有一个国外的厂家打算购买我们的设备。
我心里想,我一个搞技术的,你卖你的设备,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接着说,打算让你跟他们讲解一下。
我很纳闷的说,上周开的产品交流会不就是跟他们吗?
他吐了一个烟圈,说,这次打算让你陪酒,你酒量不错,又懂技术,今晚这笔单子你一定要拿下来。
我狂晕,我说,我怕以我现在的形象会吓怕别人。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指着我红艳艳的鼻子,说,你看,这是红肿,一上午就好了!
(五)
搞技术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跟搞女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钱包丢了的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都半天了还没消息,估计是找不到了。不仅感到很气馁。
瞪着电脑看了看,非常无聊。打开了某个网站,刺激了一下下半身,立刻精神抖擞起来。不过还是感觉有点不满足,于是就在意念里把偷钱包的贼咒骂了一顿,把他祖宗十八代所有的美女都糟蹋了一遍。丢钱包的痛苦终于好了许多。
快下班的时候,市场部一个叫小可的美女过来找我。她一进我办公室,顿时看得大家口水肆虐——那裙子真叫一个短啊。介于走光与不走光之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得这么精确的。
她走到我身边,身上的香味让我有点醉,她说,香皂该走了。我已经定好饭店了。
我说,行。这就去。你也去吗?
她嗔怪说,废话,我当然要去了。老总也去。
我心想公司挺重视这次交易的嘛。
我拿出手机来,想给火火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了。却发现手机上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打开一看,就几个字:我拣到你钱包了。
我心里那个高兴啊,钱包好歹也有下落了。马山给人家回了条短信:谢谢您啊!回头我跟你联系,必有重谢啊!
很快那边回复过来一条说:好的。
我想这样发短信也有点不妥,打一个电话过去吧。结果打了半天没人接,心里那个气啊。
看来拿到钱包不是件容易的事。对方又回一条短信:别打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拿,发短信给我好了。
我拨通了火火的手机,说,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你和李乐先吃吧!
火火担心的说,吃完饭就回来,不许去唱歌按摩足疗洗浴……
她把我想干的事情都说了一个遍,吓得我不行。
原来女人的感觉真的很准确。
比如我好久都没收到异性的短信,突然收到了。她就能感觉到,问,香皂是不是有美女给你发短信了?给我看看。
我那个崩溃啊。感觉一点隐私也没有了。
假如一个男人对老婆一点隐私也没有,那么他就不配当个男人。当然,假如隐私被老婆发现,他也当不成男人了。
到了饭店,买方已经在等候了。相互介绍了一番,看到对方的李老板,我有点惊讶。有点像秃头男。估计老板大多都长一个德行。
对方看到我的样子也有点惊讶。
我打趣说,最近有点上火,鼻子上长了个红疙瘩。
老总哈哈一笑,说,先吃饭,吃完饭大家一块去去火。
我一听,估计又要腐败一番了。心里一阵向往。
李老板带来的那个小秘书却羞赧一笑。跟个处女似的。我草,这清纯装得真像!
随后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进了一个大包。
酒席上,我把我们的产品胡乱吹了一番,好像我们卖得产品是最好的,设计是最出色的,跟皇帝的女儿似的,别人都疯抢着要。
还特别强调了一下,以现在的价格出售,买家是占了莫大的便宜。如果晚点购入,估计要涨价了。
我有个毛病,就是喝多了之后特别健谈,这一席话说得对方深信不疑。老总听后也非常开心,一开心还他妈跟我喝了一杯。妈的,我们共同抵御外敌,你跟我喝什么。
我本来已经喝到顶点了,他这一喝,我有点控制不住,肚子里一阵翻滚,把吃的东西都送到了喉咙,我狠狠咽了一下,说去趟洗手间,就摇摇晃晃往外走。
临出门我溜了小可一眼,她正跟那个李老板敬酒呢。妈的,娶媳妇一定不要娶这样的。闹不住,肯定很物质。让你整天提心吊胆的,痛苦。
刚出门口,正寻思这洗手间在哪呢,突然胳膊感觉一软,一看,原来是李老板那个小秘书出来了,挽着我的胳膊,看她一脸体贴的样子,跟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似的。
她对我盈盈一笑,说,你解说的真好,跟很多厂家打过交道,你们是最出色的。
我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她应该是出来探口风的,问问我们出价的底线,他们好根据底线跟你周旋。
可惜要让她失望了。我根本不知道老总定的价格。跟我套近乎无疑是浪费时间。
她拉了一个服务员过来问了下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就搀着我往洗手间走。
被她这么一搀,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变得更加左摇右晃。
她也跟着我晃来晃去,搀得我更近了。用胸部使劲固定住了我的胳膊。我有点担心,为她的胸。
到洗手间后,我对她说,你要不要进来?
她又清纯地一笑说,不进来。我等你。
我进去吐了个天翻地覆。脑袋却更加晕了。
勉强走到洗手间门口,天旋地转,真想躺倒在地一睡不醒。
她又上来扶起我,说,我在日本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能喝的。你真行!
我心里一颤,激动地问,你是日本人吗?普通话说得不错嘛!
她点了点头,说,是啊,好多日本人都在北京做生意呢。
我心里那个兴奋啊。小时候看地道战、地雷战、狼牙山五壮士等等,在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仇恨,而且做梦梦到五壮士的时候,他们跳崖时说的话竟然全是:香皂,为我们报仇!
当时幼小的我,苦练上房掏鸟蛋、下水摸小鱼、弹弓打小鸟等神功,为了就是为革命先烈报仇。想不到现在小日本竟然送上门来。我心里那个狂喜啊!刚才吐酒的痛楚,加上现在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泪来。
小秘书一看,有点纳闷,拿手给我擦了擦,说,很难受吧,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谢谢,谢谢你!
我心里虔诚地说:先烈们啊!你们可以安息了。
随后我脑子里迅速构思了一个报仇计划,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小秘书清澈地眼睛看了看我,彻底晕了。
小秘书手我却不往回走。她问我,你做这个项目能获得不少提成吧?
我虽然醉,但是心里还是蛮清楚的,我故意说,是啊,要不我怎么养家糊口呢。
她嘴巴往我耳边一靠,一种特别香味,淡淡的,飘了过来,说,哎,比我好多了。你们打算最终多少钱卖呢?
我有点惊讶,想不到她问得这么直白。美人计都还没展开,就迫不及待的自暴目的。莫非真以为我酒后吐真言么?
我将计就计,伸手揽了揽她的腰,脸贴到她耳边,说,想知道吗?这是秘密哦。
她有点急,在我耳边吹气如兰,说,说嘛。
我心里沾沾自喜,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更加急脸了,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告诉我耶?
我心里暗骂一声,就他妈等你这句话了,我说,那酒席散了我们偷偷聊吧,现在我们这么聊我还怕我老板看到呢。
她听后往我耳朵上轻轻一亲,说,一言为定。便扶着我往包间走去。
进了包间,小可已经把那个李老板灌得差不多了。看来这次酒席进行得非常顺利。但是一想到跟小日本沾了边,心里就有点不爽。不过想到是赚他们的钱,心里就又爽起来。而且又想到一会儿要为国报仇,心里的爽又上升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