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眼睛像我,鼻子像你
虽然傻蛋和胖子暂时还没有造人计划,但平时也会讨论到孩子的话题。傻蛋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甚至想当丁克,但特别喜欢韩剧《美妙人生》里面的那个小女孩馨菲,从不日韩的傻蛋把那部剧追了两遍。从此傻蛋重(女)轻(男)的思想尤其严重,跟胖子说,以后要生就生女儿,生儿子自己带。
前几天胖子的同学带四岁的女儿来家里玩。同学走后,傻蛋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蹦出一句话:“这小孩子长得真丑,你看这眼睛,斜的。”要是傻蛋只说前半句,胖子肯定得跟他急,怎么能这样评价胖子姐妹的心肝宝贝,对人不尊重,也对胖子不尊重。但傻蛋其实只是想说小女孩眼睛长得不好看。很多小孩子的眼睛都是一个单眼皮一个双眼皮,只是同学女儿尤其明显。双眼皮的一边又大又亮,而单眼皮的一边只有一半大,上眼皮还往下斜。
“你要按着馨菲的标准生。要给我生个不好看的小孩,你就自己带吧。”傻蛋又开始憧憬他的“馨菲”了。
胖子找到机会打击傻蛋了:“那你还说生女儿,女儿一般随爸,你的眼睛那么难看。”傻蛋的眼睛不算难看,也是双眼皮,但就是上眼皮有点耷拉着,每次鄙视他眼睛的时候,他还很得意外加自恋,这叫忧郁,流行,懂不懂。
“男的斜的好看。”傻蛋避重就轻。
“那女儿的也斜不就不好看了吗?”胖子一针见血。
傻蛋郁闷了一下:“那就眼睛像你吧。”胖子第一次问傻蛋最喜欢自己哪里时,傻蛋的回答就是眼睛。不过以后再问就变成咪咪了,男人都好色。
胖子继续打击傻蛋:“要嘴巴像你怎么办?”傻蛋的嘴巴是胖子打击最多的地方。某次胖子抓拍了几张他正张大嘴巴吼歌的镜头,嘴巴都是畸形的,从此他对嘴巴无比自惭形秽。这下自然无力还击了。要在以前他肯定说“怎么不好,大嘴巴,流行。”书上形容美女时都爱说“樱桃小嘴”,但胖子的樱桃小嘴到了傻蛋那里却成了被踩的对象,说现在流行朱丽娅·罗伯茨那样的,让胖子去割大一点。
胖子先给了傻蛋两个“耳光”,然后再帮他揉脸:“那鼻子像你吧,要不然就看不出她爹是谁了。”傻蛋重重地“嗯”了一声。胖子和傻蛋的五官是互补型的,傻蛋脸上唯一能拿的出手的鼻子恰恰是胖子脸上最大的遗憾。
傻蛋的脚底掌尤其多肉,只要他翘起脚又刚好在胖子的视线范围之内,胖子必鄙视无疑。傻蛋总是坚持:“肉多好,缓冲,走路不累。你看那猫儿,走路多轻盈,就是因为脚底的肉球。”胖子又是损他:“女儿的脚也像你,夏天怎么穿凉鞋啊。”
搞得傻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生女儿继承他缺点的可能性太大,生儿子,更可能害得他“聪明绝顶”。胖子还丝毫不表示同情:“当初肯定给我放了迷魂药,害我看走眼了,这么差的遗传基因。”
引用小偶的话,“我的小孩,就是我的天使。”其实将来傻蛋和胖子的小孩长什么样,在傻蛋和胖子眼里都是最漂亮的、独一无二的天使。只要ta健康、快乐。
(此处绝无鄙视单眼皮、脚掌多肉的同胞,纯属夫妻间打闹的私房话,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