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关于身体
每年芳菲的四月,都是我最特别的一段时间,似乎已成为一个规律。我一个人四处旅行,到上海逛街,刚巧清明节整日整日地下雨,我一个人走在拥挤的南京路上,傍晚霓虹灯打在别人身上,映着细雨,有些心酸的味道。我一直走到外滩上,这时却没有几个人,最多的倒是买玫瑰花的阿姨。可惜我不需要这样东西,不需要的拿到手,只会增添更多烦恼罢了。我几乎要把他忘记了,在没有他的一个月里,我依旧按部就班的生活,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什么,生命简单的只要过好今日,恐怕不会有别的遗憾了吧。每每我发觉他不再那么重要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从上海回来休整一周,我又想走了,但是要去哪里呢。终于在例行公事的聊天回复之后我决定去武汉看看吧,反正一直没机会到那边。出乎意料的是他看起来并不愿我去,我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走一走,并不是去找你,我有很多朋友在那。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回答说,那倒不是,这几天我朋友结婚,我要忙他的事怕是怠慢了你。过阵子我闲下来,你来呆上一个月。我犹豫了一整日,没接他电话没回他短信,思来想去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路杀过去了。
到武汉是早晨六点多,在武昌火车站附近下车找地方住下。我踏着他踏过的土地,呼吸他呼吸的空气,此时,他一定还在睡梦中吧。没人知道我已经在武汉了。电话拨过去,“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确太早了,我边洗澡边想着,可是万一手机没电了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机,再万一手机丢了呢?惨了,越想越担心,八点多还是关机。虽然前一夜没睡好,但此时一点困意都没有了,一边看电视一边拨着他的手机号码,现在我已经能熟背他的号码了,一定是那个时候打的次数太多了,一定是。十一点三十,电话终于打通了,我心碰碰碰跳着,等着,却没人接应。过了一会,再打过去又关机了。我真恨不得砸烂那该死的电话,并不是为别的,实在是我饿了,饿得连换电视频道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