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洁小朋友今天50岁了。
在n年以前,郑渊洁的《童话大王》把我给深深迷住,我以为,能看这本书,受这本书的影响,就是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孩子——应该享受到的民主。这个民主,它偷偷地,偷偷地来到了我们的身边。郑渊洁帮我们讲出心中的话,帮我们把自己的渴望变成故事,真的故事。
真是太刺激了!
我以为,拥有了一本《童话大王》,就是孩子们中的小资了,从此站在比其他孩子前一点点的地方,高一点点的地方,就这样看老师,看同学,甚至看国际大事。我们尤其看不起那些“teacher’s pet”。从此坚决否认自己是个平庸的好孩子。尽管很多人说我“是”。
好羡慕郑亚旗,他有一个坐在小板凳上写童话的爸爸,他有一个和他站在一边,绝不向老师妥协的爸爸,他有一个纵容孩子想象力疯狂膨胀的爸爸……今天想起来,羞愧,嘿嘿。
那时候,我还是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央求妈妈给我一点零花钱买一本《童话大王》而不得。我没有固定的零花钱,只是需要的时候才向父母索要,由他们判断是否应该花而确定是否应该给予。很显然,购买《童话大王》属于“不应该花的钱”之列——不知道郑渊洁知道后有何感想。或许他已经习惯了。
那时候,同桌mm订了《童话大王》,那油水我每期必揩,美其名曰“有福同享”。那也都是偷偷看的,东藏西掖,怕被老师和父母发现我看“与学习无关的书”——我申请买书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对这本书的定义了,就是“不怎么好的书”。
那时候,我们几个好朋友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和忙不完的节目,比如去楼顶呼喊外星人,比如发誓长大不结婚……记得其中有一项很重要的内容,就是寻找皮皮鲁、舒克和贝塔。我们相信,在我们周围生活的老鼠中,是有和舒塔贝克保持联系的小家伙的。成年老鼠是不可靠的,他们已经脱离童真年代了,与我们大约不是同道中人。
所以我们一见到小老鼠就感到亲切,甚至拿了好几个老鼠粘要抓活的,准备逼供,问它们舒克和贝塔在哪里。其实说逼供是不正确的,其实我们准备了好些美味可口的东西,其实我们打算见到被粘的小老鼠后给它好好享受一番——要对可能带领我们去感受另一个世界,过另一种生活的朋友好嘛。
那时候我们还很相信《魔方大厦》。我们其中的一个朋友买了个魔方。当我看到这个魔方的时候,眼睛都直了。长久地,羡慕地,好奇地……用目光抚摩它。
我用手去推那白的格子红的格子黄的格子……没有一扇门是开的!我不信这个邪,诱惑着朋友把魔方给橇开。朋友说:“我已经开过了……”我还是不信,终于自己动手把魔方给狠狠地拆了!然后对这个魔方,仅仅是这一个魔方,死了心。。。
“肯定是你这个魔方太小了!”我这样污蔑我朋友的宝物。同时开始下一个魔方的探寻。
其实,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认为郑渊洁写的是童话,我以为那是故事,来源于生活的故事——它离我们太近了!包括关于“与老师作斗争,其乐无穷”的那些篇章。嘿嘿,鉴于这部分争议太大,俺今天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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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看不看郑渊洁,还有没有人象我们当年一样狂热,但是我知道,郑渊洁的童话影响了我们这一代人。看,今天我就在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