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是否在海角对面
爷爷心很大,大到什么程度?他从不避讳任何事情,当初作肠癌手术在icu里呆了半月,他也从不曾表现出一点儿的怯懦,躺在病床上一样的和探病的人笑谈世事,后来回家养病时每天从奶奶手里接过一把药片看都不多看就含了水吞下去,我们有心试问他吃的什么药啊,他竟然笑着摇头说不知道,就在这样的心大糊涂中,爷爷的一场大病竟然也就好了,奶奶笑说心大即是福。
爷脾气急,难免为一些看不惯的事情责备怪怒,可脾气发完即止倒头就睡,第二天醒后就全然不觉也不再提起了……
爷爷走那天很平静,什么也没有说,真的就像是睡了,只是不能再与我们嬉笑逗乐,只是不能再对我们责怪嗔怒,只是不能再陪伴奶奶和我们身边。
送爷爷走时来的人很多,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意料,叶落归根,大家一道送爷爷回到生养他的故土,一如爷常说“人生就是来与归的路途”,爷静静的由自孩童来时的路归去,远远的却又近近的…
您是去了天边?还是海角?我不知道,想您的时候抬头微笑,您又知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