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匆匆阅完,留意了一下回复时间:2007-4-12 7:56
这就是说,4月12日那天清晨,在我关她博六分钟之后,她才发出第一次回应,如果我能再多停留六分钟(或者说,晚去六分钟,再或者,中午再进去一次),这个回应我就能看到。那么我就会选择一种方式与她对话。
可那天早晨我失去了再进入的勇气------我以为她拒绝了-----即使她在我博里回应也不能再温暖我。
只不过差了六分钟!
我与她就这样擦肩而过。
我的情绪一下子异常消沉,忍不住找望月谈这件事,望月出乎意料地责备我:“承玉,我从没对你说过重话,可今天也忍不住要说:你太自我了!就是说,只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可问题往往不那么简单。她不是不在乎,她也在寻找解脱方式。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角度,这并不等于别人不痛苦!”
“究竟怎样选择。放不放得下,终究需要靠自己的努力。如果你真觉得他横亘在你和她中间,那就选择远远望着她,不奢求短时间内恢复来往,因为即使恢复了,也心存芥蒂。”
我微弱地为自己辩解几句,不再置可否。
以后的日子里,我几次想弥补一下,最终放弃了。
“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错过!”我想。
“这些回应她应该发到我博里。为什么她就断定我应该再去她博里找回应呢?”我又想。
思想就这样被冻住了,以后每一次交流都是灾难-----我的话语生硬干燥,谈不了几句就搁浅。所有后来的这个女人-----xlm,都必须为第一个女人-----jsht埋单,她承担了她的前身未尽的使命。虽然在这个时候,那些往事,已渐渐如同满天降落的雨水,失去了发酵、沸腾、喷发、爆裂的热力,一切都很淡了,当事人似乎可以一点事没有地回来了。
春天就这样过去了,夏天也这样过去了,秋天也即将这样过去……
xlm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母亲节”再次找过我之后,从此沉默了。
我不再抱希望。
10月26日,我发了帖(我的帖越发越少)。当天下午看到了xlm的回复(中午洁已经告诉我了,她很激动)。
“我为你的状态高兴,问好!”xlm说。
看到这些(准确地说,距她最后一次在帖里回复我已经过去16个月!)我的眼睛也潮湿了。我坐到这个帖旁边----也仿佛坐在她的身旁-----我想用自己身体抱住她、温暖她,我希望她能陪我多哭一会儿-----因为支撑了太久,也为了更久地支撑下去!
在这样长时间的尖锐对立后(我单方面的)还能这样相互吸引,不能不说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表象似乎透出了我们双方隐然于心的遗憾------这情绪绝非仇恨,而是一种极特殊复杂的心理现象。由以上可以看出:这遗憾不可能永远下去,和解几乎是双方深心的向往。
“我是好意,难道你不知道?承玉。”
------“知道。”
“难道我不该找你吗?难道我们之间还用忌讳什么吗?”
------“确实什么也不用了!”
“那你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地和我谈谈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
…………
这些话在我的臆想中反复播放-----实际面对她的回复我采取了完全的沉默。
她会想我的,我也会想她的。这些我和她一直都很清楚。
但想和想,是不是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