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开明的老伴儿,现在咋变成小肚鸡肠
我年轻时长得漂亮,18岁那年,父母包办与老伴结了婚。婚后,生了两儿两女,怎奈家庭经济拮据,常常为钱发愁。我单位有个高师傅,经常帮我,一来二去,我们由感激不尽到感情升温。
很快,老伴知道了隐情,他找人代笔写了一封告发信,把此事捅到了单位工会,高师傅受到工厂除名的处分。我也怀着愧疚的心重新面对老伴和孩子。
从此,我一心一意地经营着这个家,努力做一个好母亲、好妻子。所幸的是,老伴从未揭过我的“短”。如今,儿女都长大成人,我已把那段经历忘却了。
万没想到的是,今年春节前的一天,我买菜回来,因为上楼走得急,放下菜坐在沙发上喘起来。“愣啥神儿,在想你‘相好’的吧?”老伴突然冒出的“恶语”惊呆了我。从此,老伴经常把40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翻腾出来,“老情人”、“荡妇”等词都派上了用场。不但如此,老伴还规定,不许我自己下楼,买东西或有事按时返回,晚一点就被扣上“有外心”、“花心不改”等帽子。今年3月份,我给儿子送饺子,回来时在街口遇到原单位的老姐妹,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被老伴看到。晚上,老伴冷着脸说:“有啥唠的?是不是想打听‘旧情人’的住址?”他还把邻居所有的老年男人列到“坏人”行列,不准我与他们说话。家丑不可外扬,怕他大吵大嚷,我都一一顺从了,可他看我顺从他,更加疑神疑鬼。他都不去公园晨练了。今年4月,他没和我商量,私自将房子卖掉,还在很远的地方租了房子。
老了老了,儿女挺省心,老伴却不依不饶地‘揪辫子’总揭我的旧伤疤,我该怎么办呢?”